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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8 意志这玩意惊闻星爷培训未过,惨遭淘汰。不光3公里跑不下来,甚至连100米都没有过关。
呜呼哀哉,虽然并不是非常意外,但自己的战友活生生地被硬指标刷下来,终究还是不大好受的。
其实比起当年在上海跑的一天两个5公里,3公里根本不算什么了,姚胖子一百八的分量不是一样跑及格了……星爷好像也重不到哪去,说到底还是意志的问题。
讲意志其实也是废话,有意志的话早就减肥了,绪哥自己硬从一百六跑到只剩一百二,整个人像用刀砍掉了一半似的,星爷只要有绪哥一半的精神都够了。
自我检讨一下,自己也已经放松了太久(半年了吧),最近身体状况明显感觉退步了。赶紧练练练。 6/25/2008 何在2008年6月17日15:15
听见了2008年的第一声蝉鸣。
只吭了两三声,前后还不到半分钟,但听了真是相当的舒服。
因为蝉鸣的时节,我穿着条湿了的裤子考上了初中,在图书阅览室里参加一场走形式般的高中保送考,懵懵懂懂地考进了厦大管理学院,意气风发地穿上了绿军装。
蝉鸣代表着结束,蝉鸣宣示着开始。
不过一个礼拜过去了,蝉鸣再也没有响起,风神倒是呼呼地来了。
该死的。 6/12/2008 很好很衰小嗯,天降祥瑞。
如果说连续6次执勤遭遇大雾算是一种很衰的表现的话,那么2008年6月12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可以称为极衰了,呵呵。
一直到下午4点半之前,一切都还如无波的湖面一般平静。但在入境旅客验放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状况,公安出入境的签注系统报销了,据说是省一级的系统出了故障,不光泉州,厦门那边造成的麻烦更大,因为客流量是好几倍。于是,十几个旅客在签证处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也陪着等了半个多小时。到最后一名旅客通关完毕时,已经是5点40分,前后整整验了一个小时,可苦了在台上从头坐到尾的郭少同志。
“吃饭咯!”终于松了口气,纷纷高兴地收工。可走出大门时,发现驾驶员老野正在中巴后面跟一个大巴司机理论。完了,又出事了。那冒冒失失的大巴司机在倒车时都不往后面看一眼,直接把屁股蹭到了我们的中巴屁股上,中巴的一个尾灯被撞裂了,车尾也刮了几道沟。虽然大巴那边被撞凹了一大块,但大巴司机要负全责,加上换尾灯要一千块钱左右,当然把他拉着不放。但他拿不出钱,最后先扣了大巴的运营证,明天继续找客运公司索赔。
加上这么纠缠一会儿,等吃完饭时已经是六点多了,往常这时候都已经回到单位了。然而事情还没结束。上高速开了一段路后,居然堵住了。高速公路上塞车!我这还是第一次在高速公路上被塞住……塞得一塌糊涂,车子排了估计有一两公里长,像乌龟一样慢慢往前挪。本来中巴还剩一格半的油,从开始堵到看见堵塞源,油耗得只剩一格了。事故现场惨不忍睹,三辆大车追尾,一辆大巴被夹在两辆重卡中间,最后一辆卡车的半个驾驶室被撞瘪了。
过了事故现场,骂骂咧咧的大家总算为提起来的车速感到一点欣慰。但好心情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又堵住了。向前爬行了不到一公里,两辆小车像砸碎的玩具一样瘫在路边,其中一辆是奔驰,居然被撞得整个车都转向了后面,车头基本上被撞烂了,另一辆小车自然情况更加糟糕。由于后面经过的防护栏有好几处被撞得乱七八糟,怀疑有可能是其中的一辆酒后驾车,发疯了一段距离才把另一辆给撞飞的。
第二起车祸的现场,距离高速公路出口只有几分钟的路……而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已经整整耗了一个小时。出高速路口时,大家对看到的景象已经没有一点诧异了。路口又堵了,一辆军用卡车的半个车头碎了,横在路边,它的前面是一辆遭遇可想而知的小车。
回到单位里时,已经是晚上7点50分。由于我的衰是有前科的,有同事调侃说要封我衰神称号。不过也有同事说,问题在于今天是距“5·12”整整一个月。
只希望8月份快过去,2008快过去……今年的祥瑞已经够多了,太多了。 6/7/2008 5年了永远比新潮慢半拍的老爸老妈终于也看起了士兵突击,跟我聊起了许三多。
我说许三多不真实,史今班长跟我大训队里的班长很像。于是勾起了2004年9月至2005年1月那段在上海时的回忆。
不知不觉,头尾已经当了5年的兵。5年时间磨去了很多东西,包括才华包括活力;5年时间增长了不少东西,却没多少能引起心里的欢喜。
老爸说要一直干下去,我说要走一步看一步。反思自己这几年的表现,对自己能走多远并没有十足的自信。要学的还很多,要沉下气来做的事情更多。
下一个5年,继续努力。 6/3/2008 真正的英雄,在身边听了一下午的“抗震救灾英雄事迹报告会”。只听了开头1分钟就被雷得外焦里嫩……我说这是报告会还是朗诵比赛啊。毋庸置疑,只要踏上了那块地狱般的土地,给了灾民哪怕只是推扶一把的帮助,都是值得尊敬的英雄,何况在台上做报告的确确实实都是克服了许多艰难,为灾民提供了许多帮助的人。然而,理想中的英雄,不是这样夸夸其谈的姿态。除了捐款外什么也没做的我是没有资格指责比我贡献了更多的人们的,人在付出之后收到回报也无可厚非,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仰视着来自大海之外、有着同样肤色却流着不同血液的一群人,所以心情的落差一时让自己有点难受。
来自日本的救援人员,和我们一样是吃皇粮的,生活比我们优越的多,但他们却能主动到满地尸臭的异国他乡去,默默地搜救异族人民,默默地列队对无力回天的往生者致哀,对中国方面的安排则毫无怨言。返回日本后,等着他们的是鲜花和欢呼,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们的语气无比沉重,他们在接受采访时表现出的都是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在他们眼里的,是失败,是挫折。
我们的英雄们在做什么呢?他们慷慨激昂地高呼着:“要夺取这场抗震救灾斗争的最终胜利!”听到最后两个字时,心里像被扎了一下。哪来的“胜利”?天上有九万同胞在看着,谁有资格说这场斗争有“胜利”?
终究是太急功近利了。
但这场报告会还是给了我感动的,在会场之外。突然想起了先前为我们做报告的峰兄,当时他磕磕巴巴的流水帐式报告让不少人觉得哭笑不得,他对领导塞的蛋黄派、灾民送的稀粥等等细节的讲述也有点偏离主旋律,最后一句“见到你们太好了”也缺乏英雄气概,但这才是真实,这才是在地狱里摸爬滚打过、在满目伤病的惨境里受挫过、在艰苦的生活环境里彷徨过的真实。现在回想起他低声强调自己“其实并没有亲手治好任何一位灾民”的表现,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真正的无名英雄,就在我们的身边。
昨天阿采发了条短信过来,说他正在绵阳救灾。我说自我保护放第一位,注意安全。我无法帮他什么,他却将为我带回更多的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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